对麻醉的经历,只有以前在国内的一些小局部手术。
一次是拔大牙,牙医给打的止痛针,拔完回家N个小时脸上还麻麻木木的。
还有就是曾经耳背后长了个硬块,大概有半年,在门诊做的,只有一个大夫一个护士,记得大夫一边问我:“疼不疼?”,一边敲敲打打倒弄十几分钟,俺能完全感受到他的每一个动作,仿如在俺头脑瓜上做木匠活
。
俺这次的手术是全麻,历时4~5个小时左右,具体时间不清楚,从上午11点多开始正式进入程序,下午4点多不到5点回到病房。
开始的第一步是左手被插上输液管,然后麻醉医生出现,她对俺说:“这是全身麻醉,你不会有任何记忆的。程序分三部分,第一部分是半小时,我负责,然后2小时归手术,结束后再半小时又是我负责,这前后两部份时间由我和你完成。”
俺一听她说的:“我和你”,心想俺都昏迷不醒有啥能耐,如果你思想开个小小差,俺岂不是玩完儿
?!眼泪不由自主刷地就下来了

。
连忙恳求:“Please help me and save me!!!” “请一定帮俺救俺命呀!”其实俺想说的是:“千万别让俺一睡不醒就此回老家呀。”无奈英语不好,怕说错了把她给吓坏了还倒霉
。
然后她给俺手上的输液管拔掉,打了一针筒不知道什么药。
接着说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,护士开始推俺的病床出去。
感觉在医院走廊上转了几个弯,然后进入到一个大房间,俺躺着,目光所致却看不到头顶有电影里面手术室的那种大圆盘无影灯,这不像一个手术室,到象是间大教室,听到三几个医生护士之类在打招呼说笑,俺正琢磨着怎样才能摆好姿势进一步观察敌情时,不幸的事情发生了:
俺睡着鸟
。
这打针到睡着前后加起来绝对不超过10分钟。
后面一切都不记得,连梦都没有!
醒来朦朦胧胧觉得病床被挪到了一个两边屏风的地方,只有脚对着的地方开放,医护人员人来人往。
“他们怎么能不理我捏
?”俺太失望了,原先设想以为象电影里面的情节那样,肯定有一脸慈祥的医生凑上来紧张地刺探这个病人醒了没有,结果竟然没人理我
,连那位“你和我”麻醉医生也不再冒头。
“可不能把俺给落下了”心想,连忙急呼“help,help,help......”“救命救命救命......”就是那种有时候刚睡醒,明知道应该醒了,说话却仍不受控制,发音在喉咙里咕嘟着。
不知道help了多少声后,终于有人听到。
俺醒来后第一时间还摸了摸自己大腿肚皮等位置,发现都有感觉,连伤口附近也一样,没有拔牙后那种麻药未退的木感,触感基本正常,更没有疼痛。
没等多久病床开始动,有人七手八脚开始推我走,风从脸上拂过,俺想女人术后身子弱,不能经风的,于是顺手抄起身上的床单盖在脸上,一路过去听到有人问:“怎么脸盖上了?”
旁边人回答“病人自己盖的。”
不久听到小乖乖的声音“请问这是爱搞搞吗?”
在床单里蒙着头连忙说“我是我是。”
事后他说见推了个“蒙着头”的病床出来,吃了一惊,他事先打电话查询知道俺准备出来了,但没料到这样滴,这才想起俺把自己头蒙上确实有点不妥,光顾挡风,却没想很容易把别人给吓一跳
。
俺的全麻经历就此结束,过后的恢复期间,身体触感好像和手术后刚出来时没啥区别,传说中所谓全身麻醉的,麻药在手术后慢慢退却,身体就会感觉到疼痛的说法也没尝到,总之一切莫名其妙就结束了
。






,这图上的塑料玩具就是图一俺嘴上叼着的管子,用来练习吸气呼气,目的是深呼吸,好像这边住院病人都发这咚咚练肺活量,护士告诉俺要快恢复只有3个“朋友”,这玩意儿、大量喝水外加多起床走路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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